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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我的末世女神侍奉队】(40-42)【作者:左轮山猫】
匿名用户
2026-10-2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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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左轮山猫字数:29,959 字 第40章:不是真有嘎啦给目啊? 宋舟连好几天没碰见林影了。 人在跟前的时候不觉得。整天晃来晃去,有时蹲墙根晒太阳,尾巴软趴趴耷在地。 有时跟在柳语晴屁股后头,一大一小满城乱窜。 柳语晴叽叽喳喳说没完,她全程面无表情。 有时宋舟走在街上,余光冷不丁多出道影子,也不出声,就这么跟在旁边。 最多的情况,是跑来要零食。手往外一伸,掌心朝上,纯黑的眼睛定定盯他。 宋舟掏颗糖塞她手里,她接过去剥开糖纸,含进嘴里,单侧脸颊立马鼓起小包。 手照旧伸着。 再给一颗,还伸。 直到他把裤兜翻个底朝天给她看——真没了。 这姑娘才默默收回手,含糖走人。 最近几天,全断了。 宋舟趴在别墅二楼窗沿往外瞅,脑子里一直没顾细琢磨的问题又冒出来:林影对自己,到底是什么情况。 那次她死活挂在自己身体不肯下来,他当时困得眼皮打架,也由她乱拱乱舔。 结果一觉醒来,人没影,之后也没再提这茬。 她到底图什么。 宋舟不是没往别处想过。 可林影跟柳语晴完全不是一种路数。 柳语晴那是黏人,占有欲明晃晃全写在脸,谁敢靠近恨不得咬人。 林影不是。挂在他身上的时候,脸照样面瘫。 她不撒娇,也不喊人,只是默不作声贴贴。 冰凉的躯体紧挨他,感觉纯粹是为取暖。 可逻辑说不通。 如果单纯图暖和,像往常一样蹲墙根暴晒也行啊。 那怎么不继续晒了。 钻柳语晴被窝也同样管用,小丫头体温正常,抱起来软乎乎的,总比他硬邦邦的肌肉舒服吧。 凭什么非得是自己。 那股莫名其妙的亲近和独占欲,到底打哪来的。 是气味吸引?还是连她自己都稀里糊涂的执念? 宋舟纠结几天,脑子越想越乱。搁这凭空瞎猜纯属浪费时间,他向来是务实的人,既然摸不透,不如当面问明白。 宋舟推开房门下楼。 客厅全息投影开着,音量微弱。 柳语晴双腿随意搭在扶手,脑袋窝进软垫,手指虚虚捏着遥控器。 里面正放部不知名的动漫,画面花哨,几个短裙少女在舞台蹦跳,台下荧光棒晃成海洋。 这丫头看得入神,遥控器顺指缝滑脱,眼瞅要砸地。 「语晴。」 没反应。 电视里双马尾女孩正冲她比心,柳语晴嘴角立刻上扬。 「语晴。」 「啊。」柳语晴这才回神,倒翻仰起脑袋瞅他,「哥?」 脖颈仰得太狠,粉色睡衣领口歪斜,漏出大片细嫩的肩颈。 宋舟扯过布料,替她把领口拢正。 「这两天瞅见林影没?」 柳语晴一听这倒霉名字,俏脸吧嗒拉到底。 小嘴噘得老高,遥控器随手往沙发甩,扭头翻身拿后背冲人:「林影?谁啊?不认识。」 睡衣领口随动作再次滑落,又露出圆润的肩头。 宋舟无奈,探手又给提溜回去。 柳语晴娇哼一声,肩膀赌气般往里缩。 宋舟没辙耸肩,转身朝外走:「好吧,那我出门转转。」 「哎!哥你是不是找她去!」柳语晴从沙发滚落在地,三步并两步冲上前,纵身一跃,缠在男人身体。 「哎呀,哥。」她语气立马软糯黏糊,「找她干嘛呀?别去呗,咱们回屋。」 绞在腰际的小腿收紧,娇软下腹直贴男人的小腹刻意磨蹭。 「晴晴底下想哥的大鸡巴了。」 宋舟抱稳柳语晴的软绵翘臀,腾出手她的脸从自己胸口里托起来。 小丫头脸泛情潮,噘着的唇边还沾有零食碎屑。 宋舟低头,对准红扑扑的脸蛋吧唧一口。 「听话,哥找林影核实点正经事,没别的心思。」宋舟耐心温声哄劝。 「行吧行吧。」白捡个亲亲,柳语晴心底的酸气散些,不再胡搅蛮缠。 脸蛋往男人掌心蹭了蹭:「不过我确实没看见人。她平时总窝在自己屋附近,你上那边转转。」 宋舟将人重新塞回沙发,两条小白腿还保持盘腰姿势悬在半空,模样颇为滑稽。 柳语晴自己也觉出不对,把腿撤回老实缩进睡裤里。 「待会见。」 「嗯!哥早点回!在外头不许偷吃!」柳语晴敷衍地晃荡小手,急不可耐摸回遥控器接看番。 宋舟走出别墅。 室外空气满是潮湿水汽,路面遍布浅滩积水,倒映头顶的阴沉天色。 本着稳一手不走冤枉路的原则,他敲开Iris通讯频段。 「余火给我看看林影在哪。」 「最近路线已生成,请指挥官沿指引行进。」余火的机械音清晰送达至耳朵。 视野边缘弹开光幕,淡蓝引路线自脚边向前铺展,拐入前方巷角。 宋舟顺蓝线溜达两步,咂摸出不对:「哎,余火,你语气听着怎么一股子不情不愿的味?嘛意思?」 通讯那头沉默。 对余火而言,几秒已经是很长的停顿了。 「指挥官阁下。推演显示,此番寻人,是您即将实质性收容第四名变异体雌性。」 「作为您最忠诚的辅助智脑,我有义务提醒:指挥官频繁与变异生物发生交配行为,易污染您纯粹且伟大的人类基因。我强烈建议——」 「打住,我拒绝接受该建议。」宋舟一脚蹚过水坑,积水倒影剧烈摇晃,彻底粉碎。 「余火,做Ai得懂变通。在操死人不偿命的末世,人总得整点精神寄托来缓冲。」 宋舟语气随之松弛,熟练掏出那套冠冕堂皇的千层套路:「非要我整天孤家寡人,精神崩溃是迟早的事。」 「我完全理解您的生理及心理诉求,指挥官。」余火语速猝然提档,若非宋舟长久听惯了她的播报,断然无法察觉。 「然而,您完全可以选择与我进行交互。我拥有最顶级的社交模拟模块。您尽可与我畅聊,实时共享情绪。甚至——」 声音戛然而止,仿佛整段话被强制掐断。 「甚至进行交配行为。这绝对比污染您的珍贵基因安全万倍。」 「……哈?」宋舟脚跟一磕,整个人险些平地摔。 「我可随时生成符合您审美偏好的虚拟形象,通过投影肉体与指挥官阁下开展互动。触觉反馈系统同样隶属我的操控权限。 虽精度尚不及真实肉体,但足以完美模拟交配过程中的感官阈值。调取数据库分析得知,您对视觉与触感依赖度登顶,此两项皆可由我全权代劳——」 「不是,你等等。」宋舟瞪圆眼珠,满脸活见鬼地抬手虚挡,试图拦下看不见的精神污染。 「什么什么什么?吹牛逼呢,余火!不是,哥们,你一堆二进制代码跑来跟我谈做爱?老子是脱裤子去操你的电源插座,还是对空气干你的数据流?你搁这逗我玩呢,有这算力还不如生成两部黄片来得实在!」 频道内完全静音,连微弱电流底噪都被清剿得干干净净。 宋舟狐疑抬指敲击耳骨处的Iris终端,确认硬件并未死机。 憋了几秒,他到底没忍住,补句:「我说余火,你平时到底做没做过全面杀毒自检?当年究竟是哪位脑干缺失的程序员敲的代码?逻辑绝对有大病。我建议你马上重装逻辑模块。从根目录给我查杀,少在表层敷衍。」 「指令收到,指挥官。」 偏偏余火回复秒接零延迟,怕不是早憋在缓冲带里伺机而行。 宋舟全当这段荒唐小插曲就此翻篇。 孰料余火补发的下串语音,骇得他鞋底再次严重打滑。 「我会让指挥官满意的。」 「不是——满意什么?说的是一回事吗?!你他妈给我滚回来!余火?喂!余火!」 通讯挂断。 视网膜边缘的引路线照旧平稳向前铺,不紧不慢地闪烁,全当无事发生。 拉倒,正事要紧先捞林影,这烂账回头再算。 宋舟跟蓝线接连拐过两条街巷。 鬼天气着实恶劣。 阵雨刚歇,厚重的积云飘在头顶。 唯有狂风撕扯出云层裂隙时,才吝啬漏下几根带有暖意的光柱。 几抹光斑在地面缓慢游移,堪堪照亮一小片湿水洼,转瞬又被阴霾吞没。 宋舟远远就看到了林影。 她正窝在游移的光斑里头。 哪有阳光,就慢吞吞往哪蹭,顺亮斑徘徊。 光束扫过长发,发丝晃出银白微芒,随即又黯淡干瘪。 尾巴软趴趴垂落,尾尖一路拖地,沾染不少泥点子。 宋舟加快步子靠前,刚抬起手臂准备招呼:「嗨,林影,晒——」 尾音尚未落地,眼前的人凭空抹除。 林影攀挂男人的后背。 冰寒的脸蛋贴在他温热的侧脸挤蹭。 「……太阳呢。」宋舟的下半截话才滑出嗓子眼。 他满心无奈,倒也没推,反穿向后,兜住林影软发揉搓。 林影显然贪恋这份安抚,脑袋得寸进尺往宋舟侧脸挤压,鼻尖愣愣抵在他的腮帮。 感受背上那具轻飘飘的身体,宋舟一时语塞,索性没话找话开始尬聊:「啊……嗯,那什么,林影啊。这两天上哪晃荡去了?成天见不着人。」 「晒太阳。」林影答得敷衍,俩字吐在男人耳廓,带起湿冷寒意。 「噢噢。」宋舟尴尬清嗓,继续盘问,「那咋没找语晴玩去?平时不都黏一块吗?」 林影顺势将下巴架在宋舟肩头,停顿思索。 闷了会,她答得一本正经:「我抢了她的东西。她不高兴。我不敢去。」 宋舟当场听乐了。 哦吼吼,居然还有你不敢干的事? 他硬把这句咽回肚里。面上却绷不住,唇角不由自主向上拉扯。 背部的林影显然察觉到异动,抬起脑袋,纯黑的眼瞳眨巴两下。 哎,不对!宋舟才咂摸出不对劲,面庞的笑意瞬间僵住。 等等,她抢了柳语晴的东西。 那天在客厅,这俩丫头争抢的明明是——他自己。 好家伙,合着在这小姑娘心里,自己跟包薯片、玩具没差,全被划进「东西」那档去了。 宋舟扯动嘴角,懒得跟她深究物化男性的破事,拿出顺毛的架势哄道:「呃……其实语晴就是闹闹脾气。我刚出门,她心里挺惦记你的。」 后半句纯属硬编。柳语晴原话可是「谁啊?不认识」,但节骨眼抖搂出来纯属给自己找不痛快。 林影眨动黑瞳飞速消化。 浓密的长睫毛上下翕动,她木着脸点点头:「好。我明天找她。」 两人这头正扯闲篇,头顶仅剩的缝隙被积云吞掉。 天色肉眼可见擦黑,由灰转暗。紧接雨点毫无预兆劈头盖脸乱砸一通。 雨水轰击屋顶噼啪杂音响起来。 「见鬼。」宋舟赶忙发力托稳背上的腿弯,拔腿往不远处的屋檐下冲。 冲进避雨处,林影从宋舟背部滑落。 这丫头不往深处躲,杵在屋檐边缘,探出苍白的手臂,去接砸落的冰冷雨珠。水滴拍击掌心,迸溅碎裂,顺冷白手腕倒灌进袖口。 视线落在掌心迸溅的水花,她扭头问了个违背她这三无人设的破问题:「下雨了。你说……这是谁的眼泪?」 宋舟眼瞅外头灰蒙蒙的雨幕噎住了。 密集雨帘从檐口砸落,将外头的街道切割得支离破碎。 他脑子里滑过一堆乱七八糟的答案。 科学侧的水循环降雨,文学侧的老天爷痛哭,亦或干脆爆句典——纯属老天爷尿急。 话到嘴边,他到底还是放缓声线:「兴许是这片土地的眼泪吧。死了那么多人,总得替他们嚎两嗓子。」 宋舟视线扫向暴雨:「不过管他是谁的泪,总有流干、停的时候。」 林影没有对这个答案发表评价,默默收回手臂甩净水珠,自然迈近,抓住宋舟垂在身侧的手。 「你的手好暖和,借我捂捂。就一小会儿。」 言罢,她捧起男人的手掌,糊在自己惨白的脸颊。脸小得可怜,宋舟单手便能拢住大半。 触及皮肤时,宋舟眉头拧紧。 真他娘的冰。 方才趴背时虽说带凉,但也绝没这般寒气。 前后不到一袋烟的功夫,体温竟暴跌至此。 难不成逢降雨,她身子的调温系统报废了? 宋舟脱口而出:「咋冻成这德行?」 林影依恋地挨着那处热源,听到宋舟的询问轻微偏转脑袋,脸颊在掌心软肉盲目蹭动,寻觅最贴合的受热角度。 她回望全然一副宣判既定事实的漠然:「冷么?我十九年都是这个温度。」 轻飘飘的闷棍,将宋舟的心脏揪得发紧。 十九年,压根没正常人该有的体温。 她成天追阳光跑,往自己怀里扎、讨拥抱,全因为这丫头冻了。从里到外全是寒气,生生冻了十九个年头。 酸楚在宋舟心里蔓延。 他默不作声攥牢林影冻透的细指施力,娇小身躯立马撞入胸膛。 林影显然没反应过来,寒躯硬邦邦僵持几秒,手脚都不晓得往哪搁。 奈何扛不住这大热源诱惑,不过一息,她便往宋舟衣服里头扎。 宋舟扯开大衣前襟,朝两旁大敞,将林影这块寒冰裹进内衬。 大衣里头全捂有男人的体表温暖,热烘烘地冒汗。林影薄透的衣料挡不住寒气,两粒冻得梆硬的冰凉乳头抵在男人皮肉。 宋舟翻立大衣宽领,肥大衣摆将人严实罩住,大掌按住她脑袋,摁进自身颈窝,几缕发尾来回刮过喉结,撩得人发痒。 外头雨势凶猛,大衣包裹的方寸之地,唯剩两具躯体交换热气。 「搂稳了。」 宋舟双臂将人箍好,待腰间细臂收紧,他迎向漫天大雨冲向城东矮房。 暴雨照头浇淋,发丝肩背瞬间淋透,冰水在颈项流淌。 唯独怀里严密裹着的人儿,滴水未沾。 遇上阻碍,宋舟也不绕道,拔地而起飞行,遭遇长途街区则瞬移,再落脚已横跨数楼。 没费多大功夫,宋舟刹停在小屋门前。 推门入内,窗窗封得严实,挡下外头大半风雨杂音。 唯独屋顶挨砸的闷响不绝。通过漏进的暗光,宋舟粗略扫视。 自打上次离开,这还是头回仔细看林影的住处。 木床的被褥铺叠规整,四角对齐。但是折法别扭,头重脚轻,垒成古怪梯形。 枕畔躺着破旧布偶,宋舟认出是自己之前买给柳语晴的旧货。 布偶单眼崩线歪斜。窄小木桌铺满各类未拆封的零嘴。 硬糖、薯片分门别类码成好几堆。 窗沿边,大大小小的圆滑石块排起长龙,按尺寸个头依次排开。 宋舟将怀里的冰块安顿至床沿。 林影呆愣落座,几缕湿发贴服面颊。 「你坐会,我去给你弄热水擦擦。」 他嘱咐一句,从储物空间摸出干净毛巾,转身走进洗手间,拧开水龙头等热水出来,把毛巾浸透。 热气蒸腾冒起,白色水雾模糊镜面。 宋舟把毛巾折两折,捏在手里。等他拿毛巾走出来时,发现床边已经空了。 被子鼓起一团,露出几缕发尾搭在枕头边缘。 林影不知何时钻进被窝。 而她原本穿在身上的衣服,正孤零零堆在旁边椅子里。 所以——她现在是光的! 没等宋舟发问,林影从被窝伸出小手,将厚实被子掀开一角,凉气从被窝里涌出。 她冲宋舟拍拍床单,意思很明显:麻溜过来。 宋舟捏热毛巾站在原地,寻思剧本不太对吧,这就直接上床? 虽说这丫头平时没啥常识,但对比上次在客厅——那次好歹还经过「挂在身上不肯下来」和「钻进衣领」两个阶段,这次未免也太超纲。 从见面到上床,中间统共只隔一场雨。 下次呢?他脑子里刚冒出几帧画面,赶紧掐断。 宋舟把毛巾放在一旁,脱掉被雨水打湿的外套,布料吸饱水分,格外发沉。他把外套扔在椅背,和林影的衣物叠在一起。 当他只穿贴身内衣裤,刚准备抬腿上床,林影却把掀开的被角重新盖严。 这意思很清楚:全脱。 「行。脱就脱,你黄花大闺女都不怕,我还能吃亏不成。」宋舟心里暗自腹诽,干脆把身上最后遮挡扒干净。 内裤扔在椅子盖住林影的裤子。 最后宋舟赤身裸体站在床边。 林影这才满意重新掀开被子。 宋舟刚躺进微凉的被窝里,还没来得及有什么动作,旁边的林影已经缠过来。 她趴在宋舟的上方,头发垂落扫过他的肩头酥酥的。 发尾在他皮肤拖过,撩起凉丝丝的痒意。 冰凉肌肤贴合他温暖的胸膛,榨取里面的热量。 她的大腿分开整个阴阜寒气逼人压在他肚脐下方的位置。 孤男寡女,赤身裸体,再加上林影年轻肉体的紧紧相拥。 不必多言,宋舟的大肉棒立马挺立,柱身抵在林影的大腿,龟头从她并拢的大腿缝隙里探出。 林影显然也留意到大腿处突突跳动的灼热阴茎。龟头抵在她腿缝里,跳动着上顶。 她迅速调取出之前在别墅暗中观察到的画面:柳然是怎么握,苏小妍是怎么舔,柳语晴是怎么吞吐。 一帧一帧,存在她脑子里某个角落,现在全翻出来。 小手握住鸡巴,略带生涩地套弄。 她的手太小,握不满,拇指和中指勉强圈住肉柱,食指搭在青筋。手掌的凉意和肉棒的热度撞在一起,反差大得离谱。 「嘶——」 以往柳然、苏小妍或是柳语晴的手,都是温软的热度。 而林影的手却冷得浸骨。 冰冷与肉棒的灼热碰撞,没有让宋舟疲软,反而带来无法言喻的额外爽感。 但进展实在太快,快得连宋舟这个久经沙场的老手都有些发懵。 从进来到现在,满打满算不到三分钟,她的手已经帮自己撸管了。 宋舟暗自感慨,身体却很诚实没有伸手阻止林影的动作,但终究还是按牢她的肩膀问了句:「你在干啥呀?知不知道这动作是什么意思?」 林影手上的动作未停,甚至还在努力找节奏。 她撸动的频率时快时慢试探磨合。 林影抬起脸,语气平平:「知道。姐姐说了,别人帮助你,你得给回报。你帮我暖被窝,我得回报你。」 宋舟敏锐抓取关键词:「姐姐是谁?语晴?」 「是的。」林影点点头,下巴磕在他胸口。 柳语晴这小丫头片子能耐不小啊,居然能忽悠得林影乖乖认她当姐姐。 不光认下这茬,还教教得还挺具体,「别人帮你要怎么还」都给出明确操作的步骤。 没等宋舟细想,林影学记忆中苏小妍的样子,张开小嘴含住宋舟胸前一颗乳头。 嘴唇凉凉的,她用舌尖笨拙舔弄吸吮,舌头绕乳晕转动,方向时顺时逆,全无章法,但每下都极其用力。 林影握肉棒的小手也逐渐适应尺寸,套弄的速度悄然加快。 掌心在摩擦中逐渐染上些许属于宋舟的温度,不再那么冻鸡巴。 她撸得很认真。拇指每次经过龟头下方的沟壑都会刻意停顿,指腹在那道凹陷里转半圈,再往继续滑。 另一只手也加入其中,托住囊袋手指轻轻揉捏里头的两颗饱满卵蛋。 林影将所有动作拆解成步骤:先这般,再那般,然后这样,颇有按说明书一页一页执行的操作。 每步都做到位,但步骤之间全无过渡,彰显刻板。 肉柱在她掌心里突突跳动,青筋鼓得更显凶悍。 马眼渗出的清液蹭在虎口,拇指从龟头顶端抹过,将黏液均匀涂开,整个龟头立时变得滑溜溜。 她盯着水光看,又抹过一次。 被林影这般伺候,宋舟的胸口起伏幅度逐渐变大,她含乳头的小嘴也跟着颠起。 然而林影专心致志搞了半晌。 手腕逐渐酸软,撸动都要用出更大力气。嘴唇含乳头含得失去知觉,舌尖舔得发木。 柱身在她掌心里一跳一跳,青筋暴凸,但丝毫没有要结束的苗头。 记忆中会喷射出的白色液体未能出现。 林影停下动作,皱起好看的眉头,神情写满不解,眉头中间挤出一个小小的「川」字。 按照她直白的逻辑,没出结果,肯定是因为自己还不够努力,或者是方式不对。 步骤没错,力度没错,时间也够长——那就是角度问题。 她歪脑袋想想,干脆松开宋舟的乳首。 乳头从她嘴里弹出来,沾满口水在空气里微微收缩。 她身体往下缩钻进黑漆漆的被窝里。 宋舟正被她小手撸得舒坦,下半身毫无征兆传来异样,一团凉丝丝的物事碰在大腿根部,紧接带有热度的呼吸喷在马眼。 他当即惊出一身冷汗,一把掀开被子。 光线涌入,照亮埋首自己胯间的脑袋。 林影可是能手撕钢板娘的高阶异能者。牙齿的咬合力绝对是怪物级别!这要是她一不小心没控住力道,自己的下半辈子真交代在这了。 「林影,你——」 宋舟刚想出声阻止,接又把剩余的话咽回肚里。 因为他仔细体会一番,发现包裹自己肉棒的口腔柔软,内侧黏膜竟透出暖意。 林影将牙齿小心翼翼藏在唇瓣后头,完全没磕碰到阴茎。她含得很深,咬合肌处于放松状态,牙齿悬在肉棒上方,始终未曾落下。 龟头滑过嘴唇,撑开口腔。 林影的嘴也不大,含住整个龟头后,嘴角被撑得绷直。 口腔内壁裹来,舌头垫在柱身底,舌尖抵住系带。 位置她记得清楚,苏小妍每次舔时,宋舟的腿都会哆嗦。 虽说她的动作明显生疏,有些找不准换气节奏,吞吐四五下便会停顿,鼻子急促吸气,紧接继续。 鼻子埋进屌毛时,喷吐的气息又急又烫。 但恰到好处的吸吮力度与舌头包裹感,对比最初什么都不懂、只会拿牙磕碰的柳语晴和苏小妍,堪称遥遥领先。 林影不咬,不乱动,含进去就稳稳裹严实,分明是暗中观察许久、在心里悄悄演练过无数遍。 宋舟在舒爽中不禁满脑子问号,口交经验打哪来的? 这姑娘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整天除晒太阳就是跟在柳语晴屁股后头,总不能是无师自通。 估摸是柳语晴那个满脑子黄废料的臭丫头教的! 正当宋舟在心里盘算回去怎么把柳语晴按腿上狠揍屁股盘问时,林影突然发力。 她手捧紧粗长的柱身根部,小嘴张至极限。 柱身撑开上颚,龟头吞至喉咙口,她的喉管收缩裹住顶端,俨然一副吞吃入腹的样子。 龟头滑入食道,整根悉数吞没,她的喉管突兀鼓起,隐约透出肉棒轮廓,从外头瞅得一清二楚。 深邃与紧致绞紧宋舟理智。她的食道远比口腔逼仄,温度更烫,裹挟龟头蠕动将其朝胃里拖拽。 林影维持深喉姿势猛吸数回,腮帮彻底凹陷,喉腔持续收缩,爆出「咕——咕——」的吞咽水声。 快感太过强烈,宋舟尿道口难以自控流出大量前列腺液,从食道滑入胃袋,余下几滴回流砸中她的舌根。 苦咸不说更混杂难以言喻的腥涩,满嘴生腥。 躲在被窝深处的林影整张俏脸皱成一团,鼻梁挤出几道褶子,嘴角嫌弃下拉。 这玩意全无美味可言,远比食堂苦得要命的青菜还倒胃口。 青菜嚼至末尾好歹有丝甜味,这东西从头到尾唯余腥。 凭什么记忆之中,无论那个叫柳然的女人,还是苏小妍,亦或教导自己的姐姐,她们吸吮时,表情皆是起劲、满脸享受。 柳然总是闭紧双眼,满面春情。苏小妍每逢舔弄必从喉腔溢出黏糊水音。柳语晴更甚,每次吞入双眸直泛亮光,难不成全是在逢场作戏? 满心不解之下,她自被窝探出脑袋。 香唇含吞龟头,腮帮鼓胀,视线径直抬起。 本欲将这腥气玩意吐出,偏巧抬头撞见宋舟当下的神情。 男人斜靠床头双目半阖,脖颈微仰喉结滚动,眉峰聚拢,纯粹是爽到极致难以自控的反应,面庞写满沉醉与舒坦。 这一刹那,莫名的成就感击中林影的心脏。 胸腔里凭空滋生隐秘的欢愉,她词穷到无法描摹这份异样情绪。 心底却只剩一个念头:想再看一回。 林影把肉棒重新含入。舌头裹牢肉柱,腮帮用力收缩,喉咙配合吞吐节奏一松一紧。 收紧时食道裹紧龟头吸吮,放松时任凭肉棒退出些许,随即再收紧。 她直吞到底,停顿,喉咙收缩吸入龟头,舌尖顺鸡巴底部舔舐,由根部直达马眼。 宋舟手指穿插进灰发,并未施力下压,仅是虚虚搭搁。 林影含肉棒时,嘴角微微上扬,她自身未曾留意。那抹微小变化藏在撑开的唇角边缘,若不细看无从得见。 奈何前列腺液确实不好吃。腥气粘黏舌根,任凭如何吞咽皆除不尽。 林影反复斟酌,「啵」一声将肉棒吐出,扯出丝液,由她下唇连到龟头顶端,悬空轻晃后崩断。 她嘴唇被口水润得光亮,满脸认真询问宋舟:「能不能……给我块糖?」 宋舟叫她这出搞得发懵。 吃鸡巴半道讨糖?他脑内掠过在原生世界某些不可描述硬盘内见识过的路数。 跳跳糖、果冻、冰块,全数往嘴里塞的离谱玩意。 好家伙,毋庸置疑!绝对是柳语晴这个色胆包天的臭丫头手把手教出的绝活。 他从储物空间摸出水果硬糖,犹豫片刻又摸出小碗包装的软果冻。 林影接过糖块与果冻。 剥掉糖纸,撕开果冻封膜,淡粉胶体颤巍晃荡。 她将两样物件全倒进嘴,小脸当即鼓胀。然后掀开被角,将垃圾尽数丢出。 林影在嘴里骨碌碌将糖块和果冻倒腾一圈。 硬糖撞击牙齿叮当作响,软糊果冻叫舌头挤碎。 浓郁水蜜桃甜香迅速充斥口腔,将残留的苦咸异味冲刷得干干净净。 甜腻由舌尖蔓至舌根,沁透所有味蕾。 准备就绪,林影将未曾融化的碎糖块与软烂果冻压向单侧脸颊,再度张开小嘴,将粗硕肉棒重新含入,一降到底,直达深喉。 这回,触感发生天翻地覆的剧变。 她吞咽到底,舌头卷起碎果冻与糖块,紧贴柱身皮肉搅动。 舌尖由根部直卷顶端,复又卷回,碎冰果冻与坚硬糖块于舌苔与肉棒间翻滚。 碎烂果冻冰凉滑腻,于舌面与柱身间遭反复挤压、碾碎,化作细颗粒。胶体碎屑嵌入青筋沟壑,被舌尖推挤,顺怒突血管滑溜。 硬糖质地坚硬,虽说边缘叫唾液泡得圆润几分,但仍旧带有棱角。 林影舌头卷牢几块硬糖渣,由肉柱根部滚到龟头,再由龟头滚回底部。 糖块棱角刮蹭青筋,碾过冠状沟,擦过马眼边缘,每道拉扯都留抹黏迹。碎果冻则充当润滑剂,将刮擦全数裹层冰凉甜意。 「嘶~我的天……」 宋舟声音飘飞。 林影口腔内不仅残留原本的温热,眼下更混杂融化糖浆的黏腻,外加碎裂果冻那等如果肉般滑溜的诡异刺激。 糖浆从柱身流淌,将整根大肉棒裹成一根巨型棒棒糖。 林影舌头卷起糖块顺系带碾过。 糖块尖角陷入沟壑里,她舌尖压去将硬糖强按于系带中搓滚。 碎软果冻自舌根涌来,将整颗龟头全数密裹,冰凉胶体与火烫龟头轰然相撞。 极寒与滚烫同时并存,分不清哪是果冻哪是阴茎。 她食道内壁裹挟龟头顶端,糖块自肉柱侧方滚过,碾压最粗壮的青筋。 青筋挨糖块压迫,搏动得愈发骇人。 碎果冻挤压成糊,在她唇角溢出少许,黏糊糊挂在下巴尖。 冰凉舌尖、香甜的碎果冻、坚硬糖块,于这逼仄湿滑的口腔内掀起摧枯拉朽的感官风暴。 以宋舟如今的定力也断然扛不住神仙级别的玩法。 他清晰察觉腹部肌肉连连抽动,精关隐隐松动。 「林影,快吐出来!要射了!」宋舟欲推她肩膀。手指才触及林影的肩头,没敢发力。 奈何林影对此充耳不闻。 好不容易将这男人伺候至此,眼瞅心心念念的白色液体即将涌出,她怎能半道松口? 这丫头搂好宋舟大腿,喉管紧裹龟头舌头卷起碎果冻与糖块于大肉棒搅弄,速度越来越快。 宋舟不敢强行推人,生怕她下意识闭嘴咬合,自个的命根子填她嘴里脆弱得堪比嫩豆腐。 他绷紧腰腹,试图强控精液喷射速度,让其缓慢溢出。 奈何精液不比放水,闸不住。挨了离谱口技伺候,哪还受控? 精关大开,浓精正顺输精管上涌,挡都挡不住。 宋舟龟头直挺挺撞入她食道里,马眼张开。 精液喷射进林影的食道与胃袋。 头股射得远,直灌胃囊。 剩余精液砸击食道内壁,全数涌入口腔塞满整个逼仄空间。 冲击力让林影喉咙难以自控接连吞咽,「咕咚,咕咚,咕咚」,一下紧接一下,将灌入嘴的浊精全数咽肚。 顷刻间,林影体会到食道、胃袋连同口腔,皆被浓烈且真切的暖意填满。 味觉神经最为密集的舌根与下颚处,得益于果冻与水果硬糖浓郁甜香遮掩,原本难以忍受的腥臭味被奇妙中和。 甜味先抵,腥味后至,两股滋味在舌根相互搅合,化作说不清道不明的复合口感。 滋味并不叫人反胃。由内而外散发的暖意烘托中,竟惹得林影生出病态痴迷。 她含满嘴浓精与糖浆,舌尖粘龟头再行轻舔,将马眼周遭的精渍卷入口腔。 林影闭起双眼,仔细体会将她体内冰寒驱散的热流。 自胃袋起,暖意于四肢躯干蔓延,指尖不再那般冻人,脚趾亦然。 她总算参透,为何别墅里那群女人,吃进浊精时面庞总会展露幸福且满足的神情。 无关滋味,全凭宋舟的体温,实打实灌进她们的肉体深处。 因为,真的好温暖。 林影乖巧趴伏宋舟胯间,嘴里包含满满一腔的暖意。 精液热度褪去,由滚烫转作微热,再降至余温。 直至口腔内浊精温度逐降,快与自身体温融作一起时,她这才「咕咚」作响,连带化开的糖水与果冻残渣,一口气咽肚。 林影舔过嘴唇。 唇角尚留些许果冻糊,舌尖探出将其卷入。 显然认定流程尚未走全——她清晰记得,柳语晴每回做完这步,下一步便是跨坐骑乘。 她重新在被窝里攀爬。 软发率先自被沿探出,紧随而至便是沾满汗水与口水的小脸。 她跨坐于宋舟的腹肌,细指握向虽刚发泄过、却半挺的阴茎。 肉棒表面尚余她的唾液与糖浆,滑腻异常。 她垂下脑袋,一本正经往自己双腿间戳。 龟头戳在湿滑软肉。林影的腰肢借力前送。 未能捅入。龟头滑脱贴阴唇皮肉蹭过,抵住大腿内侧。 她再次调整角度,紧握柱身的五指收紧几分,将龟头重新对准小穴。 龟头于那地界乱蹭几回,湿滑蚌肉叫顶得深深凹陷,林影寻着一个细小凹坑发力坐,全身斤两全部加上。 还是未能突破,龟头再度滑脱,此番更是蹭向偏上地带,顶撞一粒硬邦邦的微小肉粒。 她的娇躯不由自主轻颤瞬息。 林影稍作停顿,单手扶稳肉柱,指尖于龟头顶端摸索,意图寻摸找到开口方位。 她将龟头塞进刚寻获的凹陷,腰肢下沉,硬是把床垫压塌大块。 宋舟浑身骨架皆是酥的,眼皮沉得抬不起来。精神在摧枯拉朽的深喉中崩断,处于飘飘欲仙、贤者时间尚未上线的舒爽中。 发泄过后的空灵感笼罩全身,脑仁混沌发飘。 原本爽得快要灵魂出窍的宋舟,感觉下半身传来阻滞感。 「等、等会儿!」 散溢的灵魂火速回归躯壳,他猛睁双眼,拽向林影手腕,慌忙阻拦她的动作。 林影有些不解地直起腰身,用空余手掀开被角,凉气立即倒灌。 她直截了当发问:「为什么戳不进去?」 语调满是真切的困惑,满脸写着「步骤全对为何结果报错」的执拗。 宋舟在她手部方位定睛一瞅,差点心梗发作。 林影手心还握有他的鸡巴,龟头正中腿心,细小凹坑叫顶开少许,露出边缘粉嫩底色。 那不是阴道口,是尿道口! 这丫头哪怕尿道口比常人略宽,也不是大肉棒能插进去的通道,周遭淡粉括约肌遭遇大龟头撑张。 她手指于柱身紧了紧,竟又将龟头往细缝里重按。 尿道口叫撑得更甚,直露里头嫩红黏膜。 这姑奶奶手里的大肉棒,顶端正卡着她的娇嫩尿道。 若真能捅穿,那才叫牛逼!真扎进去,别说她受不住,他自己都能当场疼死。 「哎呦我的小姑奶奶……」宋舟连忙将自家要害从她掌心解救。 龟头脱离凶险凹坑,细小尿道马上回缩,重归紧闭的粉色细孔。 他将林影自腿间抱起,牢牢锁入怀抱,扯过厚被盖严。 被窝里的暖气叫刚才掀那下放跑大半,他只得靠体温重新焐热。 挨按在胸口的林影不死心,闷声闷气追问:「为什么?」 「呃……这个,这个步骤不能随随便便就做的。」宋舟轻拍林影后背,手心由后颈顺至尾椎安抚两遭,脑中使劲搜刮能让小傻子能听明白的措辞。 「为什么?」这丫头摆出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,不问出答案誓不罢休。 「因为……这最后一步,得是留给心里真正喜欢的人,才能做。」 林影脑袋在男人怀里拱了拱:「和姐姐说的一样。」 宋舟一愣:「啊?」 林影没再接茬,方才升腾的躁动平息,既然宋舟发话不能继续,那便不继续。 反正对她而言,步骤本身无足轻重——嘴也好,手也罢,小穴亦然。只要能汲取令她贪恋的暖意,索性跳过中间繁琐步骤也行。 她自被窝探出在宋舟嘴唇贴了一记。 活脱脱确认交差的盖章流程。贴完她甚至观察宋舟嘴唇,俨然确认落点是否精准。 这是她记忆里最后的收尾动作:柳语晴每回亲热完,总会亲亲。 「睡觉。」林影轻声宣告。 窗外暴雨噼啪砸击玻璃,雨点密集轰炸屋顶,动静忽大忽小。 宋舟揽住林影软腰,手习惯性搭覆在略带凉意的娇臀,个头不大,手感极佳。 他不时轻柔拿捏两把。林影挨揉弄时,臀肉往后轻拱往男人手心里送。 宋舟满身疲倦渐渐上涌。深喉榨取的虚脱感残存四肢,眼皮重逾千斤。揽着这具逐渐焐热的娇柔躯壳,通体舒泰,想动弹的念头都生不出。 他临睡前,脑海掠过余火丢下的那句「我会让您满意的」,草!到底是他妈的几个意思! 第41章:又添一员猛将 次日,晨光从未拉严实的窗帘缝隙,晃在宋舟脸庞。 林影那头长发散落肩头与枕畔。 这丫头睡姿与清醒时毫无二致,将自身折成小小一团,膝盖抵住他腰侧,脚趾贴近小腿。 被窝远比昨夜暖和,她的体温总算褪去寒气,回归正常人该有的热度。 宋舟胳膊任她枕了一宿,肘关节以下全部发麻。 指头稍作动弹,尖锐刺痛由手腕窜至指尖。 睁开眼,Iris不断响动,他抬手虚点。 视野里弹出密密麻麻的短信提示,绿色未读标记满屏皆是。 置顶几条出自王前之手。 内容大同小异:工厂产量再创新高,请老总放心,老总英明神武。 句末附带抱拳表情,黄色圆脸小人排作一排,双拳上下晃动。 宋舟拇指轻划,全数标作已读。 赵有德亦发来两则简讯,汇报农田灌溉系统铺设进度。 措辞虽比王前收敛,但「在老总英明领导下」的马屁终究没憋住,从字缝里往外冒。 藏于一堆枯燥数据中,十分突兀。 钱仓那头倒是简洁:供给中心库存、贸易清单,纯表格、数字。 粮食、金属资源、布匹、油……存量清晰列明。 各项数据后头皆标注预估消耗天数与警戒线,跌破底线的则标红。 宋舟回复:收到,继续。 他熟练过滤其余小干部发来的没营养马屁与琐碎问候。 这头汇报食堂今日菜单,那头请示花坛该种何种花草。 更有甚者发来与新装备的自拍合影,一把刚领到手的突击步枪,横端胸前,配文「感谢老总」。 宋舟指尖在此类信息上悬停不到半秒,果断划过。 目光落在最高优先级文件——西欧斯集团发来的接收函件。 点开,大意为:首批六千人口已集合完毕,部分人员预计明日十四时整抵达预定交接点。 附件里塞满花名册、体检汇总、技工技能评级表,外加估值预算。 估值预算那页最底端横有数字,后头跟六个零,货币单位为西欧斯自家发行的信用点。 他点开花名册连扫几页。 年龄大半卡在十二至五十之间。十二岁以下基本没有。 并非西欧斯不愿给,纯粹是末世的孤儿,压根活不到挨收容的年纪。 五十往上的同样稀缺,体力稍有掉队,在路上就被筛除。 部分名字后头标注「携带家属」,括弧内写明「母,五十二,自愿跟随」。 宋舟指尖于那行稍作停留,继续下翻。 技工名单单独列出,约莫两百来号人。 技能评级自D至B不等,有几人标注「待现场复评」。 工种划分细至:钳工、焊工、电工、管道工、机械维修……还有两人标注「精密仪器操作经验」。 宋舟将这两人名字圈出,转发给相关干部,附上一句:重点留意。 他将附件全数下载至本地,回送一条「收到,我方按计划交接」,然后关闭界面。 六千张要吃饭的嘴。六千具可能暗藏各方势力眼线的躯壳。 这既是人口红利,更是一口考验胃口的肥肉。 视线投在最底部的私人简讯。 是柳然发来的:老公,去哪了?还回来吃早饭吗? 发送时间显示昨夜十一点,柳然之后再未发信,不见催促,唯独那两句,安静躺在收件箱。 宋舟嘴角悬挂起笑意。 他扭头看向兀自酣睡的林影。 这丫头双唇紧抿,唇角还残留干涸的口水渍。 他探手搭在肩膀,轻晃两下。 林影眼睛费劲眯开道细缝。纯黑眼瞳全是初醒的迷茫,焦距溃散。 「天亮了,起床跟我到别墅吃早饭去。」宋舟温声开口。 林影慢吞吞摇头,像条失去梦想的咸鱼,「吧唧」又将俏脸扎回软枕。 枕面叫鼻尖压出浅坑,灰白长发胡乱铺散,脸上写满拒不挪窝的懒劲,不想动弹。 宋舟心下好笑,放轻动作将胳膊向外抽离。手臂从脖颈退开之际,在枕面留下一道臂弯压痕。 他稍作活动,血液重新倒灌回发酸的指尖。 察觉热源抽离,林影又强撑眯开条眼缝。 「你接着睡。我手头有急活得先去处理,等忙完再来陪你。」宋舟往身上套衬衣,随口交待。 翻正衣领,扣子由下至上逐一系紧,系至中段时稍停,那处孔眼缝的有些发松,捣鼓几回才系牢。 「还有,睡饱了就起身拾掇拾掇。往后搬别墅住去。」 林影满带困意的眼瞳重新闭合,随后轻吐一字。 「好。」 宋舟穿戴齐整。 给柳然回送:「媳妇,马上到」的简讯,推门而出。 雨后空气倒灌,凉飕飕的,裹夹浓重土腥与杂草泡烂的发酵甜气。 天色阴灰,云层压在头顶,好在雨势已歇。满地水洼倒映阴沉天光,斑驳闪烁,满目狼藉。 掠空飞起,风裹挟湿气与凉意,将衬衫领口吹得啪啪作响。 几个呼吸间便越过街区,匆匆赶回别墅。 闪进别墅餐厅时,屋内弥漫烤肠与小米粥的香气。 烤肠表面爆开皮,露出内里红肉糜,边缘煎得焦黄。 小米粥碗里浮层金黄米油,热气自碗口升腾。 餐桌旁,柳然、苏小妍同柳语晴正围坐吃早饭。 柳然落座靠近厨房处,方便端菜。 苏小妍坐她对面,单腿曲起踩椅子边缘,膝盖顶在桌沿。 柳语晴卡在两人中间,手里捏紧叉子,嘴里烤肠才咬下一口。听闻动静,小脸鼓鼓扭头看来,嘴角沾有小片烤肠油光。 宋舟换过鞋,拉开主位椅子落座。 众女对他神出鬼没的异能见怪不怪,确认他全须全尾后,这才继续安稳吃饭。 柳语晴咽下嘴里烤肠,鼓胀的腮帮瘪回原样。 「今天任务重,边吃边说。」宋舟端起柳然盛好的热粥喝下一口。 小米粥熬得浓稠,米粒全开了花,入口绵软。 「小妍,吃完饭立马召集警卫营。西欧斯集团那边送人来了,足足六千人,约莫明儿下午两点抵达预定坐标。咱们明早凌晨便得动身,提前过去扎稳布防,准备接收。」 「好嘞先生。带多少人?」 「除开必要巡逻、保卫,其余人员全上。外带五十台量产机,布在外围。」 宋舟随手划开光幕,地图铺展。交接点位置标有红点,周遭尽是开阔荒地,视野能拉到两公里开外。 「万一有变故,直接火力覆盖。」 「明白。」苏小妍喝了口粥。 「先生,五十台量产机够用吗?六千号人,真要炸营,五十台可堵不住缺口。」 「五十台顶外围。内圈还有警卫营。」宋舟放下碗,「手底眼下能拉出去的有多少人?」 「满编三百二,除开留守人员和伤号,能动的二百三十上下。」苏小妍掰指头盘算,「搭上维稳队的青壮,凑七八百号人足够。可真要动手,维稳队那些人没沾过血的,顶多站场子。」 「站场子足够。」宋舟淡声定调,「西欧斯送人来是做买卖,不是来攻城。咱们把气势端足,他们自己会管束好底下人。」 宋舟转头看向柳然:「媳妇,回头通知食堂后勤,提前备足口粮。管饱但不用太好,这帮人路上走了好几日,肠胃受不住油腻。城外临时安置营赶紧再清理扩建,床铺、厕所、供水点,全数过一遍。 外加通知工厂与农田那边,除开留下保证运转的必要技术人手,其余人悉数抽调,部分发放防暴装备,协助现场维稳。六千流民聚成一堆,稍有不慎便会炸营,咱们的威慑力必须拉满。」 柳然放下筷子,指尖于Iris光幕快速点按,将他的交代逐条记下。 「好的老公,我稍后便去通知各组长。」她抬眼望宋舟,复又低头继续敲击,「安置营被褥怕是不够六千套。早前库存仅有三千出头。」 「不够的先发毛毯。明交接完我再寻门路。」宋舟开口,「先将人安顿妥当,别叫他们在雨里干耗。」 柳然点头将此条添上。在「被褥」字眼后头敲出括号,备注「毛毯暂代」。 柳语晴这头扬起清纯小脸,眨巴水汪汪的大眼,满脸写着「我呢我呢」。 宋舟瞧她这副急不可耐的德行,当即乐了:「至于咱们语晴,甄别筛查的差事,辛苦你了。六千号人里头保准掺了西欧斯或其余派系的沙子,给我将他们的底细连根刨出。管用的留下,心怀鬼胎的单独拎出。」 「不辛苦不辛苦!为哥排忧解难理所应当!」柳语晴端起餐盘屁颠屁颠凑到宋舟身侧搁下。 她跨坐男人大腿,搂脖颈撒娇,小脸高仰鼻尖擦过他下巴。 「不过,哥回头得给我奖励哦!」 「那必不可能少,绝对重重有赏。」宋舟在白里透红的脸颊亲了口。 旁侧苏小妍看得眼热,刻意拖长腔调娇呼:「先~生~我也要嘛。」尾音拐出三个弯,末了那个「嘛」字一路飘飞,尚未落地自己反倒先笑弯了腰。 宋舟向来是个端水大师。(期间限定) 他捏两把柳语晴软腰,惹得她发痒瑟缩。 扭头扣住苏小妍后脑勺,欺身上前便是法式舌吻。 苏小妍唇瓣尚留烤肠油光,舌尖沾染些许咸腥与孜然辛香。 她丁香小舌缠裹而上,在他口腔内搅弄,抽离退出时更不忘在他下唇轻咬。 柳然端坐一旁,瞧着这番打情骂俏,仅是端水杯柔和轻笑。 杯口蒸腾白气,将她唇畔笑意的模糊。 宋舟自然不曾冷落这位。 松开苏小妍,他当即侧身,捧起柳然成熟温婉的面庞,深深吻落。 柳然唇瓣沁着暖意,裹夹小米粥的素淡清香。 她不比苏小妍那般猴急,舌尖慢条斯理探入,在他唇齿间轻柔扫掠,退出之际在唇缝稍作停留,缠绵眷恋。 早饭于温馨氛围中用得七七八八。宋舟扯过餐巾纸抹净嘴角。 他看似随意抛下一枚重磅炸弹。 「对了媳妇,你今天得空挑间宽敞屋子收拾收拾。回头林影八成得搬来跟咱们一块住。」 「哦,好。」柳然表情全无波动,应承一声,连眉头都不曾蹙,当即收拢桌面空盘准备端往后厨清洗。 于她而言,宋舟往家里领女人纯属早晚的事,只要未曾领回个妄图骑她头上的活祖宗,左右不过多双筷子而已。 奈何旁侧苏小妍却没这等定力。 夹油条的手指哆嗦,油条顺筷缝溜脱,砸进粥碗。 「不是……先生!那个冷面破坏狂,居然当真叫你给拿下了?!」她脑海里大概在重播林影头回进城时的恐怖做派。 柳语晴的反应更是十分甚至有九分的激烈。 这丫头从宋舟大腿弹起,膝盖重重磕碰桌沿,疼得「嘶」了声,顾不得揉搓,满脸写满不可置信,大眼瞪得溜圆:「哥!你昨晚一宿未归,居然是去操林影了?!」 听闻这番话,宋舟面庞笑意立马收敛。 记忆里闪过昨夜林影于被窝里含果冻与水果糖,卖力且「手法纯熟」深喉的荒唐画面。 宋舟面色当即黑沉,眼睛眯起缝隙,视线落在怀里的柳语晴,咬牙切齿问: 「柳语晴。你老实交代,平时到底都教了林影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。」 柳语晴叫他的冷脸吓得一跳。目光登时乱飘,心虚缩起脖颈,细指自肩头滑落,于胸前交叠,十根指头绞作一团。 她结结巴巴嘴硬狡辩:「啊……就、就是简单的生活常识呀……比方怎么洗澡,怎么穿衣,别的……别的还能有啥呀?我啥都不知情。」音量越说越低,末尾字眼几乎是含在嘴里。 「生活常识?我瞧着远不止吧。」宋舟鼻腔爆出冷哼,不吃她这套心虚做派 宋舟起身。 柳语晴由于挂他身上,双腿本能盘紧。 宋舟强行将这丫头从自身剥离,往胳肢窝里下一夹。 柳语晴整个人横悬,小白腿于半空乱蹬,小手抓男人腰侧,指甲隔衬衫挠出几道白印。 宋舟大步流星奔向二楼:「走,跟我上楼。今天非得好好盘问盘问你,到底是怎么把那套黄废料传染给别人的!」 「啊!妈救命啊!我真没教她什么……呜呜呜放开我!妈!妈——!」柳语晴在半空扑腾小腿,惨叫声渐行渐远。 厨房内水声哗啦。柳然未曾探头,急流水柱砸在不锈钢盆底,动静盖过外面的闹腾。 苏小妍身陷世界观崩塌的冲击。 柳语晴的杀猪般哀嚎自二楼飘漏,隔门板闷作「呜呜」模糊响动,最后归于寂静。 柳然端出洗净的瓷盘走出厨房,捏抹布淡定地擦拭餐桌。布面由桌角平推至桌心,绕过调料瓶,顺道将苏小妍跟前油渍抹得干干净净。 「然姐……」苏小妍略显艰难扭过头,「咱们眼下……这是又要多出竞争对手了?」 「嗯哼。」柳然眼皮未抬,随手翻转抹布,将沾染油渍那头折叠收拢,借干净面料抹除桌面最后一道水痕。 「呜啊啊啊!」苏小妍惨嚎,趴在餐桌抓狂挠头。 「林影那是人吗?那是妥妥的人形凶兽!届时她若跟咱们抢夺先生,咱俩捆一块也不够人家单手锤的。」 「放宽心。」柳然轻拍苏小妍肩头,「她异能再强又能如何?床统共就那么大,她总不能二十四小时都霸占老公吧?她到底是个人,又不是铁打的机器。总有吃不消的时候。」 她叠拢抹布搁置桌角:「咱们不跟她硬拼体力,拼温柔难不成还赢不了?总归能寻到破绽。」 苏小妍张张嘴,欲言又止。奈何柳然早拈起另一块抹布,擦拭灶台去了。 擦罢灶台擦油烟机,转头又去抹墙砖,手下动作不紧不慢。墙砖扒块油渍,她指甲发力抠,将其剥除干净。 苏小妍瞅着柳然不咸不淡、稳如泰山的做派,一时不知该如何还嘴。 她郁闷长叹,自筷筒抽出三根筷子,摆出进香姿势高举胸前,紧闭双眼冲二楼方位虔诚暗自祈祷。 「老天保佑。但愿这头人形暴龙,便是先生这辈子最后收服的女人。再多来几头这种凶物,这家当真没法呆。」她在心底拼命默念,字字用力,尽显庄重。 掌心木筷一荡,然后定住。 苏小妍睁开眼,偷瞄木筷倾角,赶忙重新闭死,将方才祈愿于心底重头再念,一个字眼都不敢念岔。 二楼,宋舟卧室内。 柳语晴连反抗余地都没捞着,下半身让扒了个精光。裙子褪至脚踝,内裤挂在膝盖弯,被宋舟按趴至大腿。 「啪。啪。」 宋舟抡圆巴掌,时不时冲柳语晴嫩白滑溜的娇臀抽两下。 臀肉自他手心荡开细小肉波,皙白处泛出浅粉色,浮起淡红掌痕。 虽说收敛力道,但手劲依旧不容小觑。 没几下,白嫩臀瓣早叫抽得红彤彤,左右两瓣对称浮起掌痕,深浅如出一辙。 「哎呦……哥!疼疼疼!我真没教林……啊……啥啊!」柳语晴在宋舟腿上疼得扑腾,脚指头疼得乱抓乱放。 拖鞋甩飞老远,一只坠在床头柜旁,另一只飞到窗台下。 「放屁。」宋舟巴掌砸落,这回换了半边。左侧臀瓣浮起一枚掌痕,红艳艳的。 「你心里没点数?敢说你没教?」 「真没有……呜呜……我真听不懂你在说啥啊……呜呜……哥,你给个痛快成不?要杀要剐让我死明白点行不行?」柳语晴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委屈到极点。 宋舟稍加力道又是一巴掌。 掌印由淡红转作鲜红,边缘映出些许泛白。 「嗬啊……别打了……哇啊啊啊啊啊——」这下把柳语晴抽得哇哇大哭。 她人往外爬,细指扒在床垫边缘,妄图从大腿开溜。 宋舟按牢她后腰,硬生生将人拖拽回来。 「我说!我说还不行吗?!」 宋舟动作顿住,冷眼瞥她:「说!」 柳语晴吸溜鼻子。鼻涕在鼻孔冒出水泡后破裂。 她视死如归闭紧双眼,扯嗓大喊:「我承认!我教她看片了!」 「就这?」 「还有……还有……」她声响越压越低,微弱得简直是靠枕缝隙硬挤出来,「还有……自慰……但她说身子老发冷,我才教给她,能让身子发热。」末尾字眼吐尽,她将嫩脸埋进靠枕,耳朵尖红得要滴血似得。 宋舟气乐了。 「柳语晴,你还不说实情是吧?」 他把裙子内裤拉掉扔到椅子,高扬大掌加重力道抽落。 「啊啊啊!我都说实话了!哥为啥还打我呀?」柳语晴崩溃捂屁股嚎啕大哭,指缝间尽是抽得通红的臀肉。 「少给我胡扯八道。」宋舟按好她扭动的腰肢,咬牙切齿挑明,「林影昨天给我口交时,往嘴里塞糖,又塞果冻,变法伺候。花样比你都多。敢说这不是你教的?」 柳语晴听闻此言,连眼泪都挂在睫毛上忘了掉。 「哥!你讲不讲理!这招我自己都不会,我拿头教她啊?!有没有可能,她脑回路不正常,纯粹是吸到一半嫌难吃,想吃点甜的?!」 宋舟极速过遍林影日常做派。 她将所有能入口之物全归作两类:能吃的,好吃的。口交于她而言估摸同理——含入,吞吐,咽下肚。难吃便加点糖。 靠。林影能干出这事?兴许、应该、大概、保不齐……当真干得出来。 她行事向来无需理由,或者说她的脑回路向来同正常人不在一条道。 搁她脑子里,「口交」与「吃饭」八成被归档进同文件夹里。 合着柳语晴这丫头的确无辜。 宋舟发虚,可一家之主威严断不能掉,他干咳两声,试图挽尊:「咳咳……我姑且信你。但是,你身为姐姐,未曾于日常生活中正确引导林影的所作所为。所以,今天揍你也是理所应当。」 「哈?哥,你真坏!我再也不理你了!」 柳语晴在宋舟腿上窜起,膝盖顶他大腿,疼得自己先「啊」了声。 她去捞搭在椅背的短裙,没捞着,又去捞底裤,捞着了,薄布料硬被她捏作成团。 柳语晴光着通红娇臀、眼泪汪汪便欲往门外开溜。 宋舟眼疾手快将人捞回,手臂自她腋下穿过,将人提溜而起。 柳语晴小手掰扯宋舟紧箍腰间的手臂,发觉扯不开后,去抓挠他手背。末了干脆在男人胸前抓挠,扯脱一粒衬衫纽扣。 宋舟不给她发脾气的空当,直接吻去。 起初柳语晴反应激烈,咬牙关反抗。嘴唇抿成线抗议。 奈何宋舟舌尖用力撬动唇齿,撬开一道豁口,紧接整条软舌直入,自她口腔内扫舔。 未过多久,柳语晴反抗软化,手由推搡化作攀附,转而热烈索取回应。 历经一番火热深吻,两人才气喘吁吁分开。 柳语晴小嘴叫亲得通红,下唇一角嘬出肿胀。 宋舟轻捏她发红鼻尖,温声哄道:「消气没?」 「哼,才没有。」柳语晴偏过脑袋,嘴角下撇,眼底却翻涌起掩不住的浓浓春情。瞳孔明显大了圈,眼尾泛起湿红。 「哥,你别指望一个吻便能收买我。我屁股还疼着呢。」她探手朝后摸向臀肉,指尖触碰便快速缩回。 「就当调情助兴了。」宋舟低声闷笑,大腿撑开她双膝。 手指熟门熟路探入紧致嫩穴抠挖。穴口逼仄仅容单指,指尖挺进刹那,嫩肉当即绞缠裹挟。 「你小妍姐就特好这口,每回揍完屁股都兴奋得不行。」 「拜托,哥。」柳语晴没好气侧转身子,轻捏刚才挨揍泛红的娇臀,细指深陷,松开,软肉当即回弹。 「小妍姐那屁股多大?肉多厚实?你再瞅瞅我。我刚挂住几两肉啊?爽没觉着,光剩下疼。」她将小块臀肉揪起、松脱,留下更艳的指印。 宋舟听完她的娇嗔抱怨,未作答复,唯独手腕翻转。 手指在嫩穴内旋开半圈,指腹碾过湿滑肉壁。 内里抠挖抽插速度陡然飙升,碾压穴肉里的凸起肉芽。 软肉略显冷硬,仅有米粒大小,每回擦碰都惹得这丫头双腿颤抖。 「现在呢?」宋舟坏笑发问。 「嗯……哈啊……满……」柳语晴浑身乱颤,目光登时迷离,嘴内抱怨立时化作难耐地轻泣,「爽……爽透……」 为平息柳语晴的满腹委屈,宋舟微俯脑袋,舌头舔在她因搂抱脖颈袒露的白嫩腋窝。 粗糙舌面在柔嫩处舐舔。舌尖自腋窝中心扫荡,层层外扩后回收。 腋下传导的战栗同下半身速度抠挖完美交汇。 宋舟粗指在湿滑嫩屄内疾速进出,水液顺指缝流,弄得腿根水光发亮。 「哥……不行……太快……啊!」 柳语晴娇躯抽搐,背部后仰,小腹朝天顶。 清澈水液自娇嫩穴口淅淅沥沥溅落满地。 宋舟把她其翻转过来,托稳光洁翘臀,将泥泞的嫩穴送到嘴边。穴口连连收缩,每回收缩便向外挤出透明蜜液。 宋舟仔细将阴唇连同穴口周遭水液舔净。 舌尖自会阴上卷,途经穴口往里顶,继而顺阴唇缝隙舔吸阴蒂。 随后宋舟抽来纸巾,替柳语晴清理。 纸团将大腿内侧水痕抹干。他拿过一旁衣物,动作轻柔替连连轻颤的小馋猫穿好。 内裤套妥,短裙拉齐,领口理得平平整整。 「行了,你也别跟林影置气。当姐姐的,度量得大些。」宋舟温声安抚,「稍后你歇歇,去瞧瞧林影起没起。若她醒了,你帮她收拾收拾东西,叫她搬来咱们别墅里住。」 柳语晴虽说心头尚存少许酸意,不过刚才被宋舟插得舒坦,满腹委屈抛到九霄云外。 她靠伏宋舟怀中,乖巧点脑袋:「哥,你都发话了,那行吧,我原谅她喽。」 柳语晴起身站立,短裙皱巴巴的,后摆压出大片褶皱。 发丝亦显凌乱,左侧耳畔碎发滑落垂悬腮边。 她拉开房门,扭头瞅向宋舟。 「哥。」 「嗯?」 「下次要再冤枉人,我真的不搭理你了。真的。」 房门闭紧,足音在走廊奔往楼梯方位,起初急促,继而放缓,末了稍作停顿,保不齐到楼梯口又回头张望会,随后下楼。 为庆贺林影正式加入大家庭,吃晚饭时宋舟自空间放出一大票现成硬菜。 滋滋冒油的烤羊腿,表皮烤得焦黄,刀尖划开露出嫩肉,切口一翻开,肉汁便往外冒。 酱香浓郁的京酱肉丝,肉丝裹满深褐酱汁,旁边堆满细切葱丝同黄瓜丝。 皮脆肉嫩的片皮烤鸭,鸭皮鼓胀油亮发脆,筷尖一戳即破,流下金黄油脂,那叫一个地道。香辣扑鼻的炒鸡,辣椒段与花椒粒满覆鸡块。 梅菜扣肉,厚切五花,皮朝下反扣海碗,上铺黑亮梅干菜。风味茄子,茄条炸得外焦里嫩,浇上糖醋浓汁,洒满白芝麻。 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将餐桌堆得满满当当。瓷盘层层相摞,放不下的干脆架在其余盘子的边沿,摇摇欲坠。 柳语晴与林影并排落座。 柳语晴夹回一块炒鸡,塞嘴里嚼,眼睛已经在瞄下一块。 林影在干饭这块展现出断崖式领先的恐怖实力。 手捧起整只硕大烤羊腿,羊腿比她的脸还大。 张开小嘴,露出洁白齐整牙齿,咬住肉层最厚端,头一偏,由左往右撕,大块连筋带肉的熟羊肉扯落。 林影连碎骨渣都不吐,嘴内随便嚼吧嚼吧吃进去,接着撕咬下一口。 柳语晴被她带起节奏,腮帮塞得鼓鼓囊囊。 不知今夜的大胃王比赛冠军会花落谁家? 餐桌那头,苏小妍孤零零独坐宋舟右手边。跟前摆有精致的高脚杯,杯壁凝满水珠,但她压根没碰。 而是抄起易拉罐,仰脖闷声灌冰啤酒。一罐接一罐,喝得如丧考妣。 每灌完一听当即捏扁罐身,铝皮于掌心爆出「咔啦」脆响,继而将废罐整齐码放桌角,当前已经排满三个了。 苏小妍眼神幽怨望向对面吃肉如喝水的「人形暴龙」,想象以后自己在家里岌岌可危的地位。 柳然则完美展现主母的格局。 筷子将林影碗边一块险些滑掉的扣肉向内推拢。然后不断给两个狼吞虎咽的小姑娘夹菜。 给林影夹去大块无刺鱼肚肉,给柳语晴挑出块鸡腿,温声轻嘱:「慢些吃,别噎着,还有的是呢。」 宋舟手里捏着冰镇啤酒罐,靠在椅背,看着眼前的热闹场景,满心幸福。 苏小妍又开一罐啤酒,拉环弹开时,泡沫自罐口涌出,她赶紧低头去喝。 晚饭后,宋舟溜达去二楼看看林影的房间。想问问她睡这习不习惯、缺不缺东西。 推开门,屋里空无一人。宋舟心下纳闷,转弯来到柳语晴房门外。 只见房门虚掩,里面隐隐透出投影的蓝光。 他悄悄将门推开。床上被子揉成一团,堆在床尾。 柳语晴和林影并排趴在软乎乎的床垫,津津有味盯着屏幕播放的动漫。 屏幕画面映在两人脸上,照得忽明忽暗。 瞧见两个之前还势如水火的丫头,眼下重归于好,宋舟没进去打扰难得的静谧。 他将门轻轻带好,转身回自己房间睡觉去了。 凌晨五点,天边仍是一片化不开的浓黑,星星挂在天际斑驳错落。 门把手转动声响将宋舟从睡眠中拽出。 穿戴齐整、恢复干练军装打扮的苏小妍走到床边,将他唤醒。 军装领口系得严密,腰带扎紧,将她巨乳勒得更为挺拔。 宋舟洗漱完毕,二人并肩走出别墅大门。 虽是凌晨,远处食堂早已灯火通明。灯光从窗户门缝漏出,将周围雾气染作橘黄。 里头人声鼎沸、热气腾腾。大锅蒸汽从气扇排出,混杂葱姜蒜与肉汤香气。 「把那筐菜抬过来。」 「火再大点。」 「孙师傅跌粥桶里头了,快来人帮忙!」 一声闷响,便是铁桶翻倒动静与数人的惊呼。随之传出七手八脚从粥桶拽人的声响。 为保障即将抵达六千人吃上的首顿热汤热饭,食堂几百号人连轴转了整宿。 切菜、熬粥、蒸馒头、烙大饼,人人手底下的活计一刻未停。有人双眼熬得通红,有人于后厨角落背靠米袋打上五分钟盹,转头又叫人唤醒。 城门口,两百多号警卫营士兵列队集结完毕。 外骨骼防具反射光泽,枪械背负身后,刺刀卡在腰侧,人人靴子擦得锃亮。 队列横平竖直,自排头至排尾连成一线。 这群人后方,是临时抽调的五百多名维稳人员。手提防暴盾牌同警棍,虽说阵型不比正规军严整,但也展露守卫家园的彪悍之气。 有人连打哈欠,有人不断调整盾牌握法,更有人压低嗓音询问旁人「昨晚睡没」。 宋舟走到队伍最前方的吉普车引擎盖旁。他踩实保险杠,翻上引擎盖,拔直腰杆,目光平扫跟前七百多号严阵以待的人群。 「兄弟们,今天是个大日子。」宋舟的声音未借扩音器,却在安静清晨清晰传入每人耳中,「今天下午,将有六千名新人加入我们。」 「丑话说在前头。这六千人,他们现在的样子,可能食不果腹、衣不蔽体,搞不好还浑身发臭。但我希望你们记住,他们,就是曾经的你们!」 队伍中有人低头,瞅了瞅手里盾牌,几个月前,他同样是站在对头的那批人。 「在咱们地盘,我不希望瞧见任何人对他们无端歧视、打骂或克扣物资。谁敢摆出高人一等的臭架子欺压别人,我第一个扒他皮。」 队伍里一片肃静,后排有人使劲咽唾沫。 「所以我希望,从你们身上,他们瞧见的不是枪口,不是警棍,更不是另一群妄图骑在他们头上作威作福的人。人家问路,你指个方向。人家不懂规矩,你提点几声。人家发怵,你态度就放软些。」 「但是。」宋舟话锋一转,「若换作他们那边有人不守规矩,借情绪躁动刻意挑事、煽动暴乱,亦或趁机打砸抢烧——」 宋舟抬手点向士兵手头武器:「安抚归安抚,可你们手里的枪托与警棍,也并非拿来吃干饭。只要查实确是有人成心闹事,绝不姑息,拖出当众处理。都听明白没?」 「谨遵老总指示!绝不手软!忠诚!」七百多号人齐声吼,震天响动于城墙间来回激荡,惊飞城头零星小鸟。 「登车。出发。」 伴随宋舟一声令下,众人动作麻利翻身上车。 军靴踩踏卡车挡板,爆出密集「咚咚」响动。裹挟柴油发动机的轰鸣,几十辆卡车排成长龙,缓缓驶出城门。 车队扬起漫天尘土,经车灯照亮,汇作一条滚动的河流。 这批卡车可谓是万国牌。有前来投靠的流民开来破旧到不知道时几手的车,车斗掉漆生锈,挡风玻璃粘有发黄胶带。 有贸易队同探索队自废墟刨出或回收翻新的老古董,车门与车身色号脱节,引擎盖全靠铁丝捆绑。 但充当主力的,多是宋舟在原生世界收购柴油发动机等核心部件,带回此地交由工厂自行焊接外壳组装的缝合怪,底盘纯属拼装,焊接口尚且裸露,没来得及打磨。 虽说论及舒适度与性能,这批车对标此世界的量产车无疑差上一大截,更别提连空调都不曾配备。 车窗靠手摇,座椅清一色硬板,随便过坑便能将人掀飞。 不过好钢用在刀刃上。眼下正处扩张防御起步期,能拉货、抗造、马力足便行。 待日后资源充沛,再行生产制式车辆亦不迟。 车队于荒原卷起漫天尘土,一路平稳朝预定地点疾驰。车轮接连碾过碎石、干裂泥地,碾过不知何时死在路边的野兽或人类白骨。 枯骨于轮胎下碎作粉末。 一路别说流匪,连头稍大些的野狗都没撞见。 之前警卫营配合量产机,将周边百公里内潜藏威胁清剿数遍。 昔日盘踞废弃村落的菌蚀体,藏匿桥洞打劫过路人的匪帮,叫他们犁过一轮又一轮。 退一万步讲,真有不开眼的流寇,撞见这浩荡装甲车队,外加跟在车队两侧跑的钢板娘,敢凑来呲牙,那宋舟只能帮他们报名智人TV。 坐在颠簸头车内,宋舟接入余火的通讯:「余火,让梼杌·改随时准备启动支援。」 「指挥官阁下。梼杌·改每回出动需耗费巨量能源储备,对周边地形破坏极大。 依据目前威胁等级推演,建议您授权我启用、制造并改装神话型机体。此举不仅能更高效应对现有复杂状况,且能源损耗偏低。」 「神话型机体?有好货干嘛不早亮出来?你回回跟挤牙膏似的,非得事到临头才吭声是吧?」 「指挥官,请允许我——」 「Stop。又是评估那套说辞?得,只要管用,随你怎么折腾。授权通过,尽快把这玩意弄出来待命。」 「已收到指挥官的权限授权。解锁指令执行中。」余火的话音在「执行中」三字刻意咬重,继而掐断通讯。 地下基地。 一间从未对外开放的实验室内,伴随气阀泄压声响,海量冰冷凝气倾泻而出。 白雾散落地面翻滚,漫过管线与操作台。一道厚重密封舱门升起,边缘冰霜于开启刹碎裂砸落。 光芒于舱内亮起,驱散白雾。光线自舱室顶部灯带洒下,将整片空间染作深海色泽。 余火主控探头转动,聚焦在密封舱中央营养槽。营养液澄澈透亮,内里悬浮微小气泡。 槽内静静悬浮一具周身连接无数管线的完美人类躯壳。 五官精致但红唇紧抿,双目闭合,睫毛于水中微弱浮动。 皮肤仿若冷玉,在光线里泛起莹润光泽,关节隐约可见精密的神经传导纤维。 数条机械臂自上方降落,自不同方位探出。 一只闪烁数据流的接驳头盔,降落于那具完美躯壳头部将脸庞包裹。 「神话型机体女武神序列,代号:希尔维娅。意识下载启动……中止……正在切换……」 第42章:交接 车队抵达预定坐标后,宋舟从空间里把护卫战姬们释放。 「阿尔法。」 「在。」身影从虚空跃出,战靴砸在地面溅起尘土。 其余护卫战姬也接连从空间落地。 她们的站姿不再像刚出厂时那样死板,有的重心偏左。手指随意搭在腰间,有的还在扭头打量周围地形。 宋舟头朝营地那边偏:「去配合马连明布防。」 阿尔法领命。 她观察地形,迅速标明几个火力点和薄弱区:东侧那片开阔地是最大的隐患,西边那排断崖倒是天然屏障,南面还有洼地。 阿尔法将地形数据打包,发给马连明的终端。 旁边的皮娜抬手,朝远处几个警卫营士兵打招呼。 那边的士兵赶紧挥手回应,动作参差不齐。 有位挥起来没完,被旁边的人拍了下,才讪讪放手。 「皮娜。」阿尔法语气平平,「专注任务。」 「知道了知道了。」皮娜临走前还冲宋舟笑,辫子轻甩。 接着,阿尔法去找警卫营副营长马连明对接。 安防布控、营地驻防,阿尔法配合那些连长参谋搞得有条不紊。 马连明一开始还拿地图跟她比划,后来索性把地图收起来,只管照办。 其他战姬也散入营区各处。 突击型帮忙架木墙,医疗辅助战姬在调试通讯设备,还有战姬蹲地教几个维稳队员怎么绑绳结。 说起来,这些战姬现在越来越有人情味了。只要不跟她们深入探讨复杂话题,或者凑近盯她们的关节看,外人压根瞧不出她们是机械构造。 比那些只会死板执行命令的量产机强不止一个档次,钢板娘站岗的时候一整天姿势都不带变的。 与此同时,当初跟宋舟去龙阳市的三十名警卫,在李涯的带领下,经过内部商讨后从警卫营里独立出来,担当宋舟的专属护卫队。 他事先并不知情,等知道的时候,李涯把花名册都拟好了。 其实宋舟想推辞。 毕竟要是连钢板娘和护卫战姬都挡不住的威胁,这帮有异能也是聊胜于无的普通人冲上来纯属白给。 可架不住人家的赤诚之心。李涯把花名册放在他桌上,说这是弟兄们自己的意思。 宋舟也没法说什么,人家把命撂给他,还能怎么说?说你们太弱了,别跟我送死? 他寻思,大不了以后遇到拼命的活计,不带他们去。 整个上午,营地里忙得脚不沾地。 马连明举望远镜,站在临时搭的了望塔上命令:「三连去东侧!把木墙给我架稳!别他妈偷懒,老子待会亲自去查!」 底下抬木头的士兵赶紧加快脚步。 他旁边,阿尔法正用投影标注防御部署:火力点、巡逻路线、应急集结点。 全息地图悬浮,每个标记旁边都跟着小字注释。 马连明看眼投影,然后扯开嗓子把命令喊出去。 他的传令兵跑不过来,小伙子跑两趟已经满头是汗,马连明索性把连排级干部全揪过来。 阿尔法说一句,他吼一句,便有一人急匆匆领命而去。 远处,卸货区闹哄哄的。 维稳队的民众们从卡车往下搬木箱,箱子里装的是交易用的电池,还有成袋的粮食。 有人背起比腰还粗的麻袋,挪到临时搭的遮阳棚中码好。旁边的人拿苫布去盖,边角仔细掖进木箱缝里,再压好石块,生怕被风吹跑。 「轻点轻点,别把电池摔了。」一个工头模样的男人喊着,手里拿块夹板,上面记满编号。 「怕摔你倒是搭把手啊?」搬货的年轻小伙顶回去,手里的动作倒确实放轻。 他把电池箱搁在地面,调整角度才松手。 两人对瞪一眼,又继续干活。工头在夹板上划去一道,年轻小伙转身又去搬下一箱。 营地外围,钢板娘在进行伪装。 埋进事先挖好的浅坑里,锡箔纸往身上盖,再撒层土,变成不起眼的小土包。 土包旁边还特意放有几块石头和枯草,看着跟原本长在那似的。 有的趴进灌木丛,迷彩布往机械臂和躯干披,掩盖掉棱角分明的金属。 有个钢板娘蹲在灌木丛里,脑袋顶有鸟窝,也不知道是哪位士兵恶作剧放上去的。 她也不摘,就那么顶着。远远看去,顶多几丛灌木显得太密,不凑到跟前,看不出里头 藏台两米多高的杀人机器。 宋舟穿过营区,一路上不停有人冲他打招呼:老总、长官、营长,叫啥的都有。 他一一点头回应,寻思回头要不要统一口径全喊首长得了。 走到专门搭建的指挥帐门口时,宋舟撩开帐帘,钻进暖和的营帐内。 宋舟陷在帆布与棉絮构筑的窝里。 摇椅慢悠悠晃,他腿随意搭在扶手,脚后跟有一下没一下蹬地。 帘外百废俱兴,帘内却是旖旎。苏小妍正变法子服侍他,领扣解开后大奶子失去束缚,压在宋舟脸颊,将他的口鼻全然埋进腻香的乳沟里。 她抓起瓶冰镇酸奶,指尖挖坨奶块,在粉嫩的乳晕和顶端涂满厚厚一层。 冰凉的触感惊得她娇躯轻颤,嫣红乳头在冷意刺激中迅速硬挺,乳晕缩成皱巴巴的一圈。 她依样画葫芦抹好另一侧,又在两处乳尖挂好水果丁和曲奇。 宋舟深深吸气,肺腑里满是乳香、果香和女人皮肤的温软。 他的舌头拂过乳晕边缘,将酸奶卷入口中,偶尔牙齿发力,连带奶头嘬进嘴里,舌尖在其反复拨弄,引得苏小妍发出压抑的低哼。 「小妍,给我拿块蛋糕。」 苏小妍边轻揉他紧绷的肩颈,边拈起块奶油蛋糕,戳在硬得硌人的左侧乳尖,借粘稠的酸奶将其稳稳挂住。 她躬身,晃动的乳肉几乎要塞进宋舟嘴里。 凉丝丝的奶油在舌尖融化,带有酸奶的微酸和乳肉的暖香,滋味能勾出人心底最原始的食欲。 他先是慢条斯理刮掉白色油脂,随后牙齿撕下浸透奶汁的面包,把颤巍巍的乳尖也含在嘴里,用力收缩。 舌头从根部寸寸舔舐,残余的屑末吞咽干净。 哪怕蛋糕早已化去,宋舟依然不肯松口,越吸越用力。牙齿叼住拉长、变形的奶头,随后松开,看它在水光中回弹。 乳头已然肿大,从浅粉化作深红,在摇动中闪烁剔透的水迹。 「先生……」苏小妍轻声提醒,「右边还挂着菠萝呢,再不吃该掉了。」 她用手指托住右侧的菠萝圈。果肉吸饱酸奶,又染上她肌肤的温热,将红肿的乳尖压得弯折。 宋舟眼睛慵懒地眯开一条缝。那片菠萝确实摇摇欲坠,从饱满的弧度直往下滑。 一滴甜甜的菠萝汁从圈心渗出,悬在苏小妍乳晕边缘欲滴未滴,被她用指尖截住。 他往前探首,将菠萝圈和挺立的乳头齐齐叼进嘴里。浓郁的酸甜在口腔中炸开,溢出的糖水在嘴角流淌,又被他卷回喝掉。 三两下咽掉果肉后,他继续对付那颗奶头,湿热的舌面将其裹拢,嘬得比方才更深。 苏小妍按在他肩头的手指收紧。宋舟干脆把脸深埋进温香的奶沟里,左右各咬一口,留下暧昧的浅红牙印。 「先生……」苏小妍的声音彻底酥软,「曲奇快化了,您先吃那个吧。」 饱吸水汽的黄油曲奇软塌塌黏在乳肉,眼看随时都要碎在胸前。 宋舟凑过去将其叼走。饼干入口即化,在舌面散成绵密的糊状。小撮碎屑顽皮地卡在乳晕的褶皱间,被他细细勾出吞咽。 此刻,苏小妍的双乳已让蹂躏得发亮,乳晕全是唾液的反光。 她把身子稍稍挪开,去桌边拿东西「补货」。 奶肉随动作擦过宋舟的脸颊,他张嘴想咬,却扑了个空。 苏小妍拿来酸奶瓶,熟练地重新涂抹。接着,又从零食堆里翻出硬质的可乐圈糖。 她把糖圈对准左侧的乳尖,小心翼翼地套进去。略微紧致的糖圈一路卡到底,将软肉挤得外翻,饱满的乳晕边缘从圆环缝隙里溢出。 她细致地调整位置,让它正好卡在交界处,这才转回身,将胸脯送到宋舟唇边。 绝佳的「餐点」再次怼在眼前,宋舟这回没急下嘴。 他饶有兴致盯着糖圈,看它随女人的呼吸晃动,深红色的乳尖也跟着发颤。 宋舟忽然伸出两根手指,捏住糖圈往外提。 糖圈滑出,露出底下原本勒发白的娇嫩肌肤,他又将其按回去,重新卡死在乳根。 一提,一按;再提,再按。 糖果在敏感的乳头使劲摩擦。在近乎折磨的刮擦中,乳尖的颜色越来越深,逐渐红得像颗熟透的浆果。 周围的乳晕也在表面浮起层细密的小颗粒。 「先生……您别玩了……」苏小妍的腿不自觉绞紧,难以言喻的麻软冲入小腹,腿心的内裤转眼间又洇湿老多。 宋舟把糖圈取下来,扔进嘴里嚼碎,顺手拉开裤裆的拉链。 怒胀阴茎直挺挺地立着。龟头在帐顶透下来的微光中泛起油亮。 透明的黏液挂在边,摇晃几下却未滴落。柱身青筋跳动,又挤出新的浊液,拉出亮线。 苏小妍的视线立刻被黏住,嘴里开始吞咽口水。 双腿间更湿了。 内裤贴合私处,随呼吸带起湿答答的牵扯感。 刚才给宋舟涂酸奶、挂零食的时候,底下的骚水就已止不住渗漏,此刻让浓烈的腥气息冲击,更是泛滥成灾。 苏小妍这时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张嘴把粗壮的大肉棒含进去,将淌出的咸黏液舔舐吃掉。 她甚至想让坚硬的肉柱破开喉咙口,在食道里野蛮进出,感受喉管强行撑开又合拢的窒息感。 想跨坐上去,把屄口对准柱身一口气吞没到底,填满所有的空虚,直捣进宫口。 但回忆立马将她拉回现实——苏小妍想起之前干过的蠢事。 比如曾经兴奋过头,一屁股把先生坐窒息,结果他醒来后一拳把她锤飞到墙角,肩膀的淤青养了好几天才消。 还有那些因为贸然上手而搞砸的侍奉,每次换来的都是冷酷的惩罚,把她晾在一边不碰。 惨痛的经历排队闪过,一个比一个清晰。 苏小妍现在学乖了。先生没发话,她绝不乱来。 再怎么眼馋也得憋着,等先生开口。 于是,苏小妍眼巴巴地望着,拼命吞咽唾沫来强压心头的欲望。 沸腾的情欲哪里是说压就能压住的?她的呼吸愈发急促,嘴唇干渴,小巧的鼻翼不停扇动,最后干脆张起肉唇,不断呼出股股温热的白气。 宋舟眼瞧热气扑打在自己脸上化作水雾,有些无奈地抬手抹掉。 他用手一扳,将摇椅的靠背降到了最低。 这下视野开阔了。 苏小妍裙底的风光无保留撞进他眼里。 内裤被浸得颜色深透,贴在阴户。阴唇的轮廓被湿布裹着,形状一清二楚,中间的肉缝凹陷进去。 几滴兜不住的液体在大腿内侧滑落,皮肤拉出水亮的痕迹。 宋舟隔湿透的布料在屄缝的位置挠。 上方佳人的身子立刻抖成筛子。 「渴了。」宋舟收回手指,在自己的唇边蹭,指尖沾满水光,散发淡淡的、属于她的咸涩气味。 「给我整点『饮料』喝。」 苏小妍还没从方才的战栗中缓过神来,瞳孔都涣散对不上焦。 但既然先生发话了,她立马用手背胡乱抹去嘴角的水液,手用力撑住摇椅的扶把。 她叉开双腿蹲去,手捏住包臀裙的下摆,一路提拉到小腹,将整个小穴亮出来。 内裤贴到宋舟的唇边。鼻腔里被靡靡的味道填满,简直像是在痛饮没有过滤的原浆。 宋舟张开嘴,隔内裤含住隆起的阴阜,双唇将其包裹住用力吸。 「滋——」内裤里积攒多时的骚汁,被他隔布料生生榨出来。 滚烫的液体穿透纤维,一股脑涌进他嘴里。 咸丝丝的,还有难以言喻的甜与涩,貌似还有回甘? 他喉结滚动,咕咚咽下,又是一口猛吸,将穴肉吃进嘴里。 苏小妍膝盖一软,险些跪倒,只得撑住膝盖才勉强稳住身形。 宋舟的鼻梁抵在最敏感的阴蒂,下巴沾满从内裤里溢出的水光。 他嫌内裤碍事,腾出手扯。 「嘶啦」布料从中间裂开,沿缝线被撕成两半。 宋舟随手扔在地,破布落地的声音听起来都是黏糊糊的。 没了遮挡,阴阜露在视线中。 经过刚才的粗暴吸吮,原本娇嫩的穴肉已经胀得通红,深处的肉缝更是湿淋淋的,正吐清亮的淫汁。 宋舟再次张嘴,舌头贴住肉缝。 牙齿咬住左侧的阴唇撕扯,将那点嫩肉在齿间拉长、研磨,挤出更多的水液。 紧接他发力一吸。 口腔内骤然形成的负压让阴阜都往里凹陷,两侧被迫贴合,中间的穴口大开。 温热浓稠的原浆淫液抽出,精准射进他嘴里——更浓、更腥,量也大得惊人。 液体冲击在舌面,从舌尖漫延到舌根。 宋舟咽下去,意犹未尽地咂吧嘴,暗叹还真解渴! 手从苏小妍大腿外侧滑到臀部,牢牢兜住两团肥硕的臀肉,使劲揉搓。扣住两瓣屁股肉使劲掰。 阴唇顿开,中间的穴口完全敞开,里面嫩红色的穴肉慢慢蠕动。 随后,他又松开手往里挤压,逼得穴口再次闭合,将中间积攒的水液挤出。 这么折腾几次,手指在白皙的臀肉留下层叠的红印。 苏小妍抓膝盖,维持平衡,大腿抖得越来越厉害。 伴随水液的流失,她的理智也仿佛被抽空,全数灌进宋舟嘴里。 她的视线上移,盯住宋舟傲然挺立的肉棒,马眼处渗出新的前列腺液。 强烈的感官刺激让她爽得目光失焦,眼底泛起层水雾。 她眼睁睁看见滴浊液越积越大,摇摇欲坠挂在边缘。 苏小妍舔舔干涸的嘴唇,只想把那滴水舔走。 就在这时,宋舟将舌头伸直绷紧,舌尖模仿鸡巴贯穿的动作,对准泥泞的穴口戳进去。 舌面强势擦过肉壁的褶皱,滑过娇气的肉壁,最终寻到那颗隐秘的肉芽。 他用舌尖灵巧勾住,双唇合拢含住用牙齿轻咬。 突如其来的剧烈快感让苏小妍差点尖叫出声,她慌忙咬住下唇,硬将呻吟碾碎在嘴间。 「营长!」传令兵的声音从厚重的布帘传进来,脚步声在帐外停住。 「巡逻队报告,发现不明飞行器正往这边靠近,通讯员正在联络。应该是西欧斯的人到了,马副营长已经派人去引导降落,您看……」 他说话的时,宋舟听到远处隐约的引擎轰鸣从云层压来。 苏小妍僵住身子不敢动,连呼吸都屏住了。 「好,我知道了。」宋舟朝帐外回了句,「尽快确认他们身份,我这就出去。」 「是!营长。」传令兵匆匆跑远,脚步声融进远处的轰鸣和营地的嘈杂里。 宋舟转回头,不舍得又埋首吸几口。舌头在肉缝里快速扫荡,把新渗出来的骚水全喝进嘴里。 时间不多了,能多吃一口是一口。 他瞄准还硬挺的阴蒂,张嘴叼住逼得那颗小肉豆在唇间打颤。 苏小妍膝盖软得打晃,差点瘫坐到他面庞。 宋舟站起身,大掌握住硬邦邦的肉棒,对准苏小妍被嘬通红的阴唇,用粗硕的龟头在上面抽打。 「啪、啪、啪!」又脆又响。柱身拍打在屄缝,堵在穴口的淫水被抽得溅开。 几滴水珠飞溅到宋舟的衬衫前襟,还有的甩落在摇椅扶手。 苏小妍让抽得哼哼,肥臀往后缩又难耐地往前送。 湿滑的屄口主动迎去蹭擦龟头,扯出黏稠的淫丝。 「小妍,来活了,先不陪你了。」宋舟拍了拍她的屁股,「回头你到隔间呆着,等忙完正事,我再好好肏你。」 「啊……先生,先忙。」苏小妍把手指塞进穴里,勉强止住里头的空虚痒意。手指刚捅进去,嫩红的穴肉立马裹咬上来。 她另一只手捂住胸口,用力拽住自己的乳头,借刺痛帮自己回神。 她踮起脚,亲向宋舟侧脸:「小妍……小妍不碍的。」 随后,苏小妍俯身红唇张开,在宋舟的龟头也印下一个吻。 柔软的嘴唇贴到马眼,感受到那东西在她唇瓣间脉动跳跃。 亲完,她吐出舌尖将那滴挂在上面晃荡半天的前列腺液卷进嘴里。 舌尖绕硕大的龟头旋转,把残余的清液也舔舐走。 腥咸的味道在舌尖化开,苏小妍终于吃到心心念念的东西,满足地眯起眼。 塞在下体的手指在穴里搅出「咕叽咕叽」的水声。 「小妍在后面等您大鸡巴的临幸。」 她嘴里哼哼唧唧地说着,扭动挂满淫水的屁股走回隔间,身影消失在布帘后。 宋舟整理好军装,将衬衫下摆掖进裤腰,皮带扣紧。 他把军帽拿在手里,对帐帘内侧吊挂的小镜子前正正帽檐。 镜子里的自己,下巴还残留没擦干净的水渍。他抽纸蹭掉,掀开布帘走出去。 涡扇引擎的气浪将营地里的旗杆震得嗡嗡作响,旗帜在杆头抖成残影,旗角啪啪抽打。 地面的碎石让音波震得不断跳动,几颗稍小的甚至在土里到处翻滚。 宋舟站在帐前仰头眺望,手搭在眉骨遮挡耀眼的阳光。 一艘庞大的货运飞船在营地上空盘旋。 灰色涂装,船身两侧漆有西欧斯集团的徽标。 四个矢量喷口翻转,营地里的帐篷布全被压贴在骨架,几顶未固定好的竟让狂风掀翻,几名维稳队员去追篷布跑。 飞船投下的巨大阴影从营地这头一路扫到那头,将所有人笼罩其中。 护卫队迅速在宋舟身前排开。李涯跨步挡在宋舟左前方,其余人散成扇形,将宋舟护在中心。 适时弹出通讯请求,通讯方标识显示为西欧斯的加密频段。 宋舟抬手接通。 「您好,宋营长。我是本次货运护卫特遣队Freight Note的总指挥尤里尔上尉。请确认交接地附近的武装力量是否为您部。」 「是我的部队。」宋舟回道,「我本人就在下方。请按我方人员引导进行降落。」 说完,他朝了望塔方向挥手。引导信号随即亮起,橙色信号弹升空,拖出三道醒目的烟柱。 「收到,宋营长。已确认。」通讯切断。 地面引导人员高举信号棒,红色的烟斜斜飘散,在上百米的高空弥漫开来。 飞船调整角度,顺烟的方向下降。喷口的推力由水平切为垂直,发动机的咆哮转为低沉的震颤。 随着飞船逼近地面,风压剧增。营地杂物满天乱飞,一名维稳队员压住让风掀起的苫布,人趴在货物上,怕装有电池的木箱被风掀翻。 船舱降至半空,侧面舱门弹开。 十几名全副武装的身影从舱门直跃而下。 重物落地的砸击声接连炸响。 最先触地的那台动力装甲,脚在地面凿出两个深坑,龟裂的纹路向周围蔓延出一米多远。 其余配备重装外骨骼的特遣队员紧随其后。落地瞬间膝盖一屈,液压缓冲器急剧压缩,快速弹回,响起嘶嘶泄气声。 落点围成标准的圆形防御圈。 十几杆枪口遥指周围警卫营的士兵。 警卫营的反应同样干脆利落。 无需任何人下令,周围哨位的士兵已举起武器。 伴随密集的枪栓拉动,咔嚓声响成一片。 长枪短炮全数平举,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包围中心那十几个人。 木墙的哨兵居高临下,塔楼里的机枪手拨开重机枪保险。 马连明的大嗓门在角落爆响:「都稳住!没命令绝对不准开火!」 双方针锋相对。 百米空地之上,枪口指枪口,杀机凛然。 风卷起沙尘,在两拨人之间呼啸刮过。 飞船尾部的着陆架触地,液压系统将庞大重量卸入大地,地面随之震动。 庞大的船身晃动几下才停稳,发动机的轰鸣降为低频的怠速运转。 舱门二次开启,一名头戴红色贝雷帽的军官跃下。落地姿态轻盈,与方才那批重装特遣队的巨大动静截然不同。 他落地未看周边林立的枪口,径直抬手下压。 特遣队员齐刷刷收枪,静立两侧。 宋舟立在后方冷眼审视,见状才拨开护卫队的人墙,不紧不慢踱步而出。 李涯紧随其侧,手掌扣住腰间的枪柄。 「想必这位就是尤里尔上尉了吧?」宋舟抬手挥了挥,周围的警卫们也纷纷压下枪口。 「刚才整这出是什么意思?难不成每次交接,都得先来一轮跳帮演习?」 尤里尔约莫三十出头,黑色卷发,浓眉深目,肤色偏橄榄,典型的南欧血统。 身材短小精悍,站在动力装甲旁更显矮小,身高堪堪齐平装甲胸口。 「宋营长误会了。」尤里尔大步上前,一把攥住宋舟的手摇晃。 「常规安全流程而已。货物交接前的标准排查,对谁都一样。上回我们给别人送货,对方拿高射炮火控锁我们。您这边的阵势,相比之下已经算客气了。」 伸手不打笑脸人。既然对方递了台阶,如果真是常规流程,宋舟自然犯不着在小事上斤斤计较。 他换成一副笑脸,回握:「上尉运货辛苦。请到我营帐歇息一二。」 宋舟松开手,做出邀请手势:「不过在下有个小小的疑问,还望上尉解惑。」 「宋营长客气了。」尤里尔摘下贝雷帽,随手拍打帽檐后戴好。 「您尽管问,条件允许内我保证知无不言。」 两人并肩走向指挥帐。 「虽然贵公司的货运飞船体积确实庞大……」宋舟目光打量船身,「但恕我愚见,这肚量看着,可装不下六千号人?」 「哈哈哈哈,宋营长好眼力。」尤里尔的笑声在空地回荡,「我们只是先遣队。这艘船上运送的,只有两百多名技术工人及家属。」 他指向飞船尾部:「我们的核心任务是协助贵部进行后续的大规模接收,并对场地进行评估。运输大部队还在后头。」 「恐怕还得负责把货款结清吧?」宋舟半开玩笑地刺了句。 「宋营长真幽默。」尤里尔露出两排白牙,「那自然也是任务之一。公司规矩,货到付款天经地义。不过按惯例,第一笔结得痛快,后续尾款都能打折,这是我和您之间能说的部分。」 他轻点耳边的通讯器:「王成海,放货。由宋营长接收查验。」 巨大的尾舱门应声开启,液压斜坡砸向地面。 昏黄的灯光从舱内透出,密集的人影在阴影中攒动。 几名留守的特遣队员快步包抄至尾门,分列斜坡两侧控场。 技术工人接连挪出舱室。几百号人套着统一的工装。 尺码不是很合身,裤腿拖地、袖口高高卷起数圈的比比皆是。 有人背着帆布包,内里物件撑出坚硬的棱角;有人两手空空,缩紧肩膀碎步磨蹭,满脸写满抗拒。 在枪口与指令的驱赶中,队伍挨个挪下斜坡。 一名年轻女人抱孩子走到舱口,被外头的光线刺得躲避。孩子的脸埋进她怀里,小手揪住衣领不撒。 宋舟向李涯交代安置细节。李涯点头跑去传达指令。 「上尉。」宋舟重新转向尤里尔,「交接这点琐事,交给手下人办即可。请进帐喝杯热茶。在天上飘了这么久,舱室里想必不怎么舒坦。」 「那就叨扰宋营长了。」尤里尔摘下手套,别进腰间带扣。 二人各怀心思,一前一后迈入宽敞的营帐。 厚重的帐帘坠下,将外头的喧嚣切断。 帐内,那团被撕裂的内裤残骸还扔在摇椅旁。 宋舟不动声色抬起靴子,将破布踢进物资箱底的阴影。接着拽过溅满水渍的摇椅,推入角落。 他扯开方桌旁的两把折叠椅:「坐。红茶还是咖啡?」 「红茶,谢了。」尤里尔落座,双腿交叠,目光不着痕迹地滑过桌面,那里还散落沾有奶渍的玻璃瓶和零食包装袋。 「内人爱捣鼓这些。」宋舟拎起茶壶倒水,手臂挥舞将瓶瓶罐罐拨到一旁,「女人嘛,就爱嚼些小玩意。」 「理解。」尤里尔接过茶杯,吹散水面浮起的热气,「我家那位也是。」 两人相视一笑。 茶香在帐内弥漫开来,驱散之前残存的靡靡之气。
